“凯，你留一下。其他人，放学，下午放假半天。”

带土站起来，走过凯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回头请客！”

凯点头。

“行。”

教室里人走光了。

只剩凯和海野一角。

海野一角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东西。

用布包着。

很长。

他放到讲台上，解开布。

一把大砍刀。

刀身比成年人手臂还长。

刀柄缠着黑色的麻绳，泛着暗光。

是昨天那个山贼头子的刀。

凯愣了一下。

海野一角看着他。

“听说你在练刀？”

凯点头。

“是。”

“练的什么刀？”

凯想了想。

“一套自创的刀法。”

海野一角也没问具体什么刀法。

他把砍刀往前推了推。

“这个给你。”

凯眨眨眼。

“给我？”

“嗯。”海野一角说，“这刀质量不错，比普通忍刀强。”

他顿了顿，看着凯。

“昨天要不是你，七号队那个孩子就没了。”

“那孩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命保住了。医生说，再晚半分钟，神仙都救不回来。”

凯没说话。

海野一角继续说。

“这把刀，是那个山贼头子的。你踢死的他，他的刀归你，合情合理。”

“另外——”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比刚才那些厚得多。

放到刀旁边。

“这是单独给你的。”

凯拿起来，打开一看。

三万两。

他抬头看海野一角。

海野一角摆摆手。

“别看我。这是村里批的。你救的那个孩子，家里有点背景，这是他们的谢礼。”

“加上任务里你干的那些活，折算下来，差不多这个数。”

凯沉默了两秒。

然后把钱揣进兜里。

“谢谢海野老师。”

海野一角点头。

“行了，走吧。放半天假，好好歇歇。”

凯拎起那把刀。

刀很重。

比铁匠铺里那些胚子重多了。

但握在手里，除了有点大之外，意外地顺手。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