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嘎嘎嘎————”

得到命令的百毒王咧嘴一笑，笑声如同腐朽的枯木中挤出，黑洞洞的嘴巴看起来瘮人无比。

远方吹来的晚风逐渐急促，四人衣袍隨风猎猎，翻飞舞动。

不远处的隱蔽角落。

方明与焰灵姬看完了全程，甚至还清清楚楚听到了天泽他们的对话，言语中丝毫不留情义。

仿佛那些百越遗民不是自己的族人，而是祭祀所用的待宰牛羊。

此时焰灵姬没有了来时的雀跃，绝美俏脸变得沉默寡言。

“他们要毒杀百越遗民，施主你呢，要不要去加把火？”

方明也不嫌事大，在一旁添油加火，好笑的看著身旁沉默的绝美妖姬。

说什么呢！

焰灵姬抬首横了一眼，发泄著自己心中的小情绪。

被方明这么一打岔，焰灵姬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打乱，气得她银牙轻咬。

方明恍若无人般，继续开口。

“现在他们还没动手，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加入他们；第二，阻止他们，你选哪个？”

“我，我不知道。”

焰灵姬顿时消了气焰，眸子微垂，语气支支吾吾，无法给出自己的答案。

“两不相帮，这算你的选择吗？”

焰灵姬看了方明一眼，让他別再问了，沉默著就是不说话。

方明微微点头，已经知道了她给出的答案。

“你觉得左右为难也正常，毕竟双方没有谁对谁错之分，只有立场不同。”

“天泽要百越遗民永远向他忠橙，痛恨他们背叛自己。”

“百越遗民要生存，要活下去，只能依附他人。”

“你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就算你要阻止，凭你的三脚猫功夫，想跟天泽他们抗衡————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我的武功看起来很差吗？

焰灵姬精致俏脸微慍，清澈明媚的眸子凶巴巴看著方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放火了。

方明笑了笑，仿佛熟视无睹，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天泽四人，不紧不慢的语气飘荡到焰灵姬耳畔。

“如果你把问题拋给我，觉得我会怎么选？”

“？"

焰灵姬眸子闪过一丝错愕。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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