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为，适当表达诉求是公民的权利。”

“只是，有时候需要一些……引导，和一些资源。”

巴勃罗翻开文件，扫了几眼。

里面是一些慈善基金会、文化推广项目的介绍，

还有几个非政府组织的名字。

钱和渠道。

他合上文件，看着威廉。

“你们想要什么？”

“稳定。”威廉说。

“我们只是希望，某些过于激进、可能破坏整体稳定的声音，

能够……被更理性、更有建设性的声音所平衡。”

“当然，对于有助于促进社区和谐、

缓解矛盾的努力，我们非常乐意提供支持。”

巴勃罗听懂了。

这是某些大人物，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

想借他的手，去打压对手，

同时把自己打扮成维护秩序的圣人。

和他接到的“任务”，某种意义上不谋而合。

他举起酒杯，和威廉碰了一下。

“为了……稳定。”

两人相视而笑。

巴勃罗心里明镜似的。

互相利用而已。

他需要这些人的钱和掩护，

来完成老板的任务，顺便壮大自己。

这些人需要他这把脏刀，去干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

各取所需。

喝完酒，送走威廉，巴勃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开暗格，拿出一部加密通讯器。

在上面敲了一行字，发给几个核心手下。

“接下来，重点‘关照’那几家鼓吹对外强硬、

增加军费的媒体和智库。

找点黑料，煽动点内部矛盾，让他们自己先吵起来。”

“记住，别弄出人命，要让他们烦，没空盯着外面。”

很快，回复陆续传来。

“明白，老板。”

巴勃罗放下通讯器，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灯火璀璨，像一片倒过来的星河。

他晃着杯里的酒，脸上带着笑。

这任务，他越干越顺手了。

每月一张的乐园门票，他还没用。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进去逛逛。

顺便看看，能不能收购一点“创意”什么，换点星币。

他对商城列表里那些东西，可是眼馋得很。

……

欧罗巴，

某国议会正在就一项重要的能源法案进行辩论。

支持派和反对派议员争执不下。

突然，一份详细的、关于某位支持派资深议员，

私人账户与能源公司存在可疑资金往来的“材料”，

被匿名送到了几家主流媒体和反对派议员手中。

材料真伪难辨，但细节详尽，时间线清晰。

舆论瞬间爆炸。

议会陷入混乱，法案被无限期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