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笨蛋！”雷烈和屠千界如火如荼的大战进行的同时，某个远远的，近乎形而上的空间内，山老忽然睁开眼，恼怒地痛骂道：“明明已经拥有了可以打破壁障的能力，不往干正事，偏偏要往寻什么仇，等到壁障被打破，这个宇宙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确，真是头脑让驴给踢了。”

以山老身为昔日至高界第三号存在的实力和定力，此时居然如此失态，足见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何种程度：屠千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分身收服至高界的存在们组织毁灭者，公然打出破碎天道，再造乾坤的口号，暗地里却以血灵印收取宇宙生灵的气力，这尽对是一步妙棋，却偏偏只下了半盘就自己主动走了一步臭棋，耽误了自身的使命没关系，却是连他们也受到了影响，眼看着多年的血汗有可能毁于一旦，叫他怎么可能不怒？

“此战一起，宇宙法则势必会感受到要挟，百分之百会踏出最后一步，但这种程度的动、乱，远不足以牵制住他们的心神，一旦他们注意到这里，我们的打算，必定会平添无数变数。”水神沉声说道，固然由于所修功法的缘故，不像山老那么怒形于色，脸色却也尽对称不上好看：“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当机立断，要么彻底放弃，抹往一∞▽∞▽∞▽∞▽，↗.≯.n□et切痕迹，假装什么都没产生过，等候日后再有良机……”

“我们等不起。”一直保持沉默的平常客忽然开口道：“将近三百亿年的时间，无数的时间和精力，还有一系列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些都是不可复制的，就在本日，就在这一刻，将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现在就发动。”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响亮，语气也显得有些干巴巴的，就连语调都保持在一个程度上，没有半点的抑扬之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他说完话的同时，三个人已经不约而同地重新闭上眼睛，进进到冥思的状态。下一刻，布满在全部空间里的玄奥气味飞速激荡涌动着，仿佛涨潮的海水般急剧高涨，而在其带动与不断地激烈冲击之下，这个形而上的空间也开端运动起来。

假如有人能从外界视察，就会创造，这个内部被无穷玄奥气味布满的空间，此时正在有节律地压缩与舒张，如同人的心脏在跳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舒缩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更有一阵阵激烈的震动不时从其内传来，似乎在空间内部正孕育着某个生命，此时即将破壳而出。

“发动！”空间之内，位于玄奥气味正中心的平常客忽然低喝道，几乎在同一时刻，山老和水神的身材忽然化作两道流光，闪电般向他射来，并在刹那间融进到前者的体内。紧接着，在平常客的身材上空，一个宏大的黑洞倏然涌现，壮大的引力随之向四面八方抛洒开往，将那些正在急剧涌动着的玄奥气味尽数俘获并吞噬，刹那之间，全部空间内的气味已经是丝尽不剩。

“至高意志，合体化龙！”融合了两个毛病的所有气力，还有所有玄奥气味的平常客喝声如雷，回荡在空间之内，下一刻，他的身材也在瞬息间化为一道流光，而后冲天而起，向着空间中的某一点激射而往，并在刹那间消散在其内。

“呼！”就在平常客身影消散的下一刹那，无形的波动陡然以那一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传出，一道强光紧随其后，在转瞬之间布满了全部空间，空间的体积随之急速膨胀，很快就延展到了最大限度，而后又开端以十倍于此的速度向回压缩，片刻的工夫，已经坍缩到了不足本来千分之一大小。

“吼！”清越激昂，布满无上威严的吼声中，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的空间先是如同即将孵化的鸟蛋般现出道道裂缝，随即砰然碎裂。漫天飞溅的空间碎片间，一条修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出来，而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空中急剧涨大，刹那间，已经变作了一个达数千万里，比这世上任何山脉都要宏大的庞然大物，赫然是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一股君临万物，威压一切的气味随之向全部宇宙弥漫开往。

至高意志！所有生活在这个宇宙的生灵，全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熟悉的威压在过往的无数年里，正是这威压的主人牢牢压抑了他们的思想，控制着他们的兴衰存亡，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这股威压的背后，真正的主宰者早已经不复从前：多年的精心策划，已然让平常客三人逐渐与至高意志相互渗透，而如今，在趁着至高意志与太初缠斗鏖战之际融进其体内后，三人融合后的集合体，已经彻底吸收了前者的所有气力。

“太初，你输了！”融合了至高意志和平常客三人之力后具现化的巨龙怒吼着，声音震得全部宇宙都为之发抖，就在这怒吼声中，一道似有若无的气味悄然奔着阔别他的方向，以超出闪电无数倍的速度飞遁而往，并在逃遁的同时急速与四周的空间融合，只是短短的一刹那，已经几乎全部在宇宙里消散。

这气味，正是曾经全力和至高意志争取这个宇宙统治权的太初意志的残存，在平常客三人参加后，之前还盘踞上风的后者彻底沦为了失败者，眼下唯一的盼看就是让自身的残片尽可能多地逃出往，以待日后有东山再起之机，然而他毕竟没能如愿：巨龙只是轻轻摆动了一下尾部，就已然跨越了无尽空间，下一刻，巨龙张开的大嘴飞速扩大，瞬间便达到了自身材积的无数倍，把正在消散的太初意志连同四周的虚空尽数笼罩在内。

“你逃不掉的，乖乖和我融为一体吧。”巨龙的嘴巴大张着，雷霆般的滚滚声浪从喉间传出，震动着被嘴部包裹的空间，硬生生把已然融进四周虚空的太初意志从空间里逼了出来。紧接着，随着龙口的缓缓合拢，包含气味在内，全部宇宙的一角，就那样一点点地与其他部分分别开来，眼看就要变作巨龙的腹内之食，全部过程中，太初意志拼命地挣扎着，却如同离开水的鱼一样，不管如何努力，毕竟无法离开那方寸之地，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虚无缥缈，如真似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涌现在龙口之内，轻轻伸出手，如同探囊取物般将已经重新聚合为一体的太初意志捞在了手里，之前还在为生存而努力的后者随之结束了挣扎，仿佛已经彻底认了命。下一刻，这身影张开嘴，把那太初意志一口吞进了肚子里，随即身形一闪，在龙口完整闭合之前消散不见，全部过程，最多不超过亿万分之一息的时间。

“是你，你居然已经踏出了最后一步！”到嘴的鸭子被人抢走，巨龙居然没有半点恼怒，看向重新涌现在间隔自己上亿里之外虚空内的身影的眼神里，布满了忌惮与震惊：“不，你尽不只是宇宙法则的集合与具现，你到底是什么……”

话未说完，身上忽然绽放出刺眼的强光，达数十万里的身躯随之毫无征兆地炸为粉碎，可怕到了极点的能量瞬间开释出来，却并未向四面八方散逸，而是凝聚为一束，如同一柄利剑般，重重劈向了身边的虚空。而就在其出手的同时，一道幽深狭，如同蜿蜒扭曲的蜈蚣般的罅隙，已然涌现在虚空之内，一股不同于这个宇宙任何存在的，诡异，阴冷，邪恶而又霸道之极的气味，随即从裂隙的另外一端传了出来。

“吞噬！”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在气味传来的同时响起，听起来如同史前巨兽的怒吼，尽管语音晦涩而含混，发音尽不同于这个宇宙已知的所有语言，却足以让每个听到的人，明确无误地懂得其中的含义，就似乎这声音吐出的两个字，便是所表达的意思本身。

随着这声音响起，蓝本不过丈余宽的裂隙，忽然以开端急速扩大，而就在同一时刻，如同被鲸吸摄的水流，位于裂隙这边的万事万物，全都飞快地向着裂缝移动过往，而后源源不断地消散在其内。那情况，就似乎全部宇宙真的在遭遇着某个未知存在的吞噬，而那裂隙，便是这存在缓缓张开的巨口。

“就是现在！”从裂缝打开起，就一直没有任何举动的身影忽然大喝道，如同得到了号召，一道达数万里，宽达数千里，宛若倒泄而下的天河般的刀光倏然涌现，残暴夺目，比最刺眼的太阳明亮数千倍的光芒随之照亮了周边的虚空。与此同时，一抹黯淡隐晦，就连曾经的至高界存在都无法察觉的幽光悄然浮现，在稍纵即逝间汇进到刀光之内，转瞬之间，已然与之彻底融合为一。

“呼！”与幽光融合之后的刀光忽然激烈地震动起来，蓝本如浩瀚河一般的体积随之急速缩小，刺眼的光芒也在同时急速黯淡，刹那间，已经化作了一道似黑非黑，似白非白，似有若无，如真似幻的奇怪流光。

第七百零五章超脱（大结局）

这流光乍看起来简简略单，朴素无华，仔细看往，又似乎包含着这世间的万象，一切大道之理，尽数被其包容，然而假如再次细细审阅，又仿佛其间一无所有，甚至连流光本身都并非真实的存在，好似抵触之极，偏偏给人一种和谐自然，浑然天生的感到，仅有妙不可言四字能够对其略加形容。流光的速度并不算快，却在涌现的同时便已跨越了漫漫虚空，涌现在裂缝的边沿，而后随着其他事物一起，被后者所吞噬。

“大事定矣。”流光消散的同时，雷烈已然涌现在身影旁边，大笑着说道，话音未落，身边的一切忽然陷进了静滞不，不是这些事物陷进了静滞，而是来自裂缝另外一边的，对于这个宇宙的吞噬忽然停了下来，与之一同陷进停顿的，还有那裂缝的扩大。下一刻，就在雷烈和身影的凝视之下，已经宽达数千里的裂缝，忽然自下而上裂解开来，化作无数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在虚空里轻盈地飞舞着，而后一点点湮灭消失。

“轰！”随着最后一道光点的湮灭，全部宇宙猛然一震，而就在这一震产生的同时，蓝本含混不清，似乎随时会融进虚空的身影，忽然开端变得清楚起来，眉眼，五官，身材的轮廓……如同揭下了一层层的轻纱，当巨震结束之际，一个相貌清瘦，儒雅中带着威严的中年人，已然涌现在雷烈的眼前。

“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身后的那家伙。”中年人的声音平平庸淡，似乎不带着任何情绪，却偏偏让人感到那感谢出自真心：“没有你们，这个宇宙百分之百会陷进毁灭，这一次的事情，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不用客气，你我互利而已。”面对这汇聚了太初意志和宇宙法则的，全部宇宙最新的主宰者，雷烈一脸轻松，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的压力：“我已经兑现了诺言，你我之间，因果已了，就此别过。”说完正筹备转身离往，却创造自己已然被一道无形力场牢牢锁定，无论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法离开原地。

“过河拆桥？”雷烈不惊反笑，仿佛早已料到了对方会这样做：“你就不怕我和你拼个同回于尽？”

“除非你打算让那些你在乎的人一同陪葬。”中年人一脸智珠在握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依旧平庸如水，似乎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的心神产生动荡：“别忘了，我才是这个宇宙真正的主宰，不是太初那样的初始意识，也不是至高那样的众生意识的集合，这个宇宙里的一切，都瞒不过我的感知。小妹，荡决，秦威，秦嫣，还有你的那些追随者和故旧，只要你有魄力就义他们，我不介意再和你做过一场。”

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的条件，对你来说实在并不苛刻，反而会有不少利益只要你肯答应，不光是你，就连你的那些亲朋也都会得以保全，而且，有你的照拂，他们的生活只会比现在更好，甚至站在这个宇宙的最巅峰。信任我，做一个超脱宇宙的存在，尽没有想象里那么美好，这个宇宙之外，有着太多你难以想象的危险，以你现在的境界实力，出往之后，陨殁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更别提掩护好你的亲朋。”

“留下来，与我合体，作为天道的代理人和具现化，你将是这个宇宙最有权威的存在，你对这里的掌控，将超过至高意志十倍，有了这样的积累，你的境界也将大为提升。只要一千二百九十六个宇宙纪元，这对你我这样的存在来说都只不过是弹指即过，等我补充了自身的缺点，牢固了自身的气力，你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看，带着亲朋超脱宇宙，对你我来说，这是一个双赢的成果。”

中年人说话平直淡薄，却似乎有一种奇特的气力，使人不由自主地对其产生佩服。一番话说完，雷烈的脸上已然现出沉思之色，但似乎仍然有所顾虑：“我怎么知道，你在完善自身之后不会再一次过河拆桥，毕竟，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

“我可以……”中年人的话被一阵激烈的波动所打断，下一刻，随着一声恼怒的怒吼，一片无边无际，好似布满了全部宇宙的血海从远处激涌而至，转眼间就到了间隔两者不过千亿里之地。紧接着，这血海急速凝聚压缩，化为一条狰狞宏大的血龙，直奔两人疾扑过来，还未接近，如渊似海的威压已然袭至，才恢复安静没多久的虚空，顿时再度粉碎崩溃。

“你没有灭杀他！？”中年人从现身开端，就波涛不惊的脸上，此时却忽然现出一抹惊容，始终没有起伏的语气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惊怒：“你居然违背了对我的承诺……”话未说完，血龙已然怒吼着逼近，方圆足有万余里的龙爪向前探出，可怕之至的毁灭之力随之迸发出来，如同网罗密布，向着中年人罩落下来。

“你都能背信弃义，我又为什么不可以？”雷烈冷笑着回应道，说话的同时，一道刀光倏然在身边升腾而起，回旋缭绕中，将束缚着他的无形力场绞了个粉碎。下一刻，雷烈的身形与刀光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晦涩黯淡，似有若无的光芒，轻轻斩在了眼前的虚空之上。

“轰！”这看似毫无力道的一刀，制作的效果却远远超乎想象，刀锋所至，刚刚弥合平复的宇宙壁垒，居然再一次被硬生生打开了一道裂缝，固然只有不过丈余，宽度更是不到半寸，却足以令场中的局面产生巨变：一股与这个宇宙截然不同，布满了阴冷，血腥，诡异，邪恶和毁灭意味的能量随之从缝隙之间透了进来，如同投进江河的溪流般，汇进到血龙之内，后者顿时如同吃了十全大补丸，气味陡然暴涨了十倍。

“你居然在刚才一击里做了手脚！”中年人刚才还只是在质问，到了此刻，已经彻底变作了怒吼，先前天塌地陷不为所动的冷静睿智，万物尽在控制的从容淡定，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动机动处，宇宙虚空暗潮激荡，无穷的气力从每一处角落涌出，随即一分为二，一股化作滔滔洪流，向宇宙壁垒上的裂隙奔涌而往，试图补充这可能令全部壁垒全部崩溃的漏洞，另外一股则凝聚为遮天巨手，向着血龙抓落下往，却再无余力顾及雷烈。

“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假如你不毁诺，它将永远不会生效就此别过，后会无期！”光芒一闪，雷烈重新变回人形，随即一招手，一道流光在稍纵即逝间跨越无尽星空，来到他的身边，赫然正是容纳了他所有亲朋故旧的刀界。不等对手做出任何应对，又一道刀光涌现，将雷烈和刀界包裹在内，而后冲天而起，在虚空里划出一道蜿蜒波折，却又残暴刺眼的光线，如同划开黑暗的曙光，就那样冲破了宇宙壁垒，冲向未知的漫漫时空。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这是一片奥妙至极的世界，既非光明，又非黑暗，既没有高低左右的空间之分，又没有过往现在未来的时间之别，仿佛压缩为一点，又似乎有无穷大……一股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布满了无尽玄奥的气味布满在世界之内，而后凝聚为一幕幕生动无比的画面，大到宇宙的出身发展，小到蝼蚁的生灭存亡，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一切的变更与道理，似乎全都被包含在内。

雷烈信步而行，从一幅幅画面中穿行而过，却没有对其造成任何的影响，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终于来到了目标地那神秘之地的大汉的影像，赫然矗立在无数画面围绕之间，正在微笑着凝视着他。对对方报以同样的微笑，雷烈随即一步踏出，下一刻，他已然融进到画面之内，来到了大汉的眼前。

“这些画面，你可曾看懂了？”大汉笑着问道，尽不粉饰语气里的赞美与欣慰，就如辈看着自己最有出息的子侄。

“万物有灵。”雷烈同样微笑着答复道：“宇宙也好，生灵也罢，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生命的情势不同而已。而作为生命，寻求完善，向更高的层次提升，这是镌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不管是你我，还是宇宙天道，都脱离不开这个本能的驱动。”他呼出一口吻：“生命的进化，就是一座看不到顶点的高山，我们固然比别人站得高一些，却也只不过是在山脚而已。”

“那么，”大汉脸上的笑脸更加残暴：“你已经有决定了？你可知，这条路，既无前者之稳妥，又无后者之快捷，不仅要忍耐被那些本应与你处于同一境界，甚至不如你，却由于做出其他选择的存在遇上甚至超过你，更要面对无数倍于前两者的未知的危险与寻衅？”虽是询问，却俨然已经笃定了对方的选择。

这世间的生命，除了天生的宇宙以外，在达到必定的高度之后，都将会见临三种进化情势的选择：化身为宇宙这种已知的最巨大的生命情势，并从中感悟种种大道之理，进而达到更高的层次；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生命情势，借助种种历练来达到前述目标；还有一种，则是变身为类似吞噬者一样的存在，通过对其他生命乃至于宇宙的吞噬与掠夺来获取气力和知识，进而实现生命情势的升华。

生命的进化永无止尽，漫漫时间河里，不知有多少巨大生命孜孜以求，只是为了更进一步，更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一过程中碰到意外，甚至就此陨落：雷烈脱身的宇宙，在身材分化时出了岔子，要不是一点真灵不昧，又碰到大汉和雷烈，早已泯灭本性，丧失自我，而那变身吞噬者，暗中操控平常客和屠千界等人的存在，却是在即将达到目标的一刻被重创根本，不知何时才干恢复。

然而即便如此，生命的本能，依然让更多人义无返顾地做出自己的选择，踏上了这条追寻进化之路，而如今，雷烈也终于走到了这个选择的十字路口。

这三种选择各有优劣，第一种最为稳妥，却也耗时最，能够安然走完的少之又少，第三种前期获取气力最快，后期却最是凶险，稍一不慎就会让心神和身材一起崩溃，就此永远从世间消散，称得上步步荆棘，然而和第二种选择相比，却尽对可以算作坦途：正如大汉所说，这条不假外物，崇尚以一己之力不断超出自身的道路，注定了是三条路中最危险，最难走的，一万个做出选择的人中，能够走到底的不超过两三人。

“我是个刀客。”雷烈淡然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尽：“不管你有万千险阻，我，只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