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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谢玉辰随手打开一瓶药剂，轻轻嗅了一下，却蓦然面色一变，“这不是天珠长老炼制的归元养肌水！”

“算有收获。”云染说着，拿出自己买的五品药剂递给谢玉辰，“我在地下交易场遇见一名售卖药剂的摊主。他售卖的药剂十分便宜，而且告诉我他有七叶灵珠草，我们约定了晚上他拿药材过来交易。”

“我们还是尽快回谷，向父亲禀明此事，从头彻查。”谢玉辰安排好店中事情，询问道，“小染，你可有收获？”

说着，他扭头对店铺掌柜道，“明掌柜，你先出去安抚住那些客人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沉吟道，“谢家所售药物，从炼制到出售的流程，都被父亲亲自掌控着，想动手脚确实不易。此事疑点多多。恐怕要仔细思量了。”

谢玉辰渐渐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家族一向低调，并无什么明面上的敌人。但是那些大势力家族哪个不是暗中互相看不顺眼。想给谢家暗中使绊子的人并不少。”

她抬起头，看着谢玉辰，“谢家，有什么仇敌吗？”

“仿制的水平十分高超，以这些伙计和掌柜的修为水平，恐怕还做不出来。这里有几种四品药剂的假药，也得掌握了光明业火的人才能炼制出来。我想不通四品炼药师干嘛要耗费精神力做这些假药？”

云染俯下身子，将散落了一地的药粉药丸拾起，细细查看着。

店铺掌柜翕动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不住地磕着头。

“那你们的意思是，炼药堂的弟子给你们炼制了这些次品假货？每一种药剂在出谷之前，都会经过重重检查，你们倒是说说，谁有那个胆子，瞒过长老们的查探！”

“大公子，我们真的没有调换这些药剂啊。所有的药剂一直到售卖的时候才会拆开。从送来以后，这些药剂我们就没动过啊。”店铺掌柜胆战心惊地道。

“哗啦啦”地一下子，店铺中的伙计掌柜全部跪在了地上。

“这些药剂不是偷工减料药性不足，就是根本以假货冒充！”谢家的大公子双目微微泛红，一拳击在桌上，一字一句道，“我倒想知道，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以次充好，以假充真！那些真品又被你们弄去了哪里？”

晶石盒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店铺里面的掌柜伙计全部打了个寒颤。

“这些，还有这些！”谢玉辰蓦地一袖子将那些不知情外人看来十分值钱的药剂全部扫落在地。

“雪颜凝香丸？不、不对，这是假的！这里面只是加入了一点百香草，甚至连百香草的药性都没完全提炼出来，根本不能解毒。”云染一拿到那颗白色药丸，就立刻发现了其中猫腻。

“小染，你过来看看这些药剂。”谢玉辰随手打开一个晶石盒，将里面散发出清香的白色药丸抛给了云染。

“怎么回事？”云染第一次看见谢玉辰露出这种严肃阴森的表情，加之听见众人议论，料想谢家恐怕有麻烦了。

少女皱起眉头，挤开人群，看见谢玉辰站在存放药剂的隔间中，正一个一个地检查店中药剂，面上阴云密布。

“你们欺负我们不会炼药就不能分辨药剂了吗！”

“还有我花高价预定的雪颜凝香丸，这根本就是假货吧？和我以前吃的完全不一样，上次出去猎杀妖兽，差点被毒死！”

“你们谢家莫不是店大欺客？这是我在你们这里买的四品疗伤药，效果居然和三品的一样！”

此刻，这处灵泽城中最大的药埔确实人满为患，却十分嘈杂，隐约可以听见咒骂和争执的声音。

只要打出“谢家”这两字，就绝对不用担心药铺没有客人上门。

一路兴奋地来到谢玉辰告知她的谢家药铺，她才被药铺中不寻常的气氛给震醒。

一直到离开地下交易场，云染都觉得自己还在恍惚中。

似乎那名摊主是真的着急用钱，在云染“无意”泄露出自己极富有以后，他就答应晚上带着七叶灵珠草、驻颜花和一些四品药剂过来和云染交换。

当下，云染装做不相信的模样和那名男子你来我往地套了一会话。

云染一下子僵住了，她是故意说了一串比较稀少的草药名字。却没有料到会真的得到七叶灵珠草的消息。

那名男子犹豫了下道，“如果你真心想要，七叶灵珠草和驻颜花，我还真能弄到。不过，价钱可不便宜。”

闻言，云染立刻站直了身体，作势欲走，“唬人呢？那七叶灵珠草、素冠紫萝、幽泉草、驻颜花、素心血莲花你也都有？”

“我这里没有现货，不过你想要什么，报上名来，我都可以帮你搞到。”

“那四品药剂和药材有些什么？拿给我看看？”云染装做好奇地道。

那人冷哼一声，“你以为五品药剂是大街上捡的，那么好弄？我如果不是急着要钱，也不会贱卖。”

“五品药剂没有了吗？”

“四品药剂，药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搞来。”

不过，为了和这名店主套近乎，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啊！”装作随意地问道，“你这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

五块极品晶石购买五品药剂确实不贵，不过她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炼制五品药剂的水平，只差练手而已。

云染愣了下，那名摊主喊的人是她。

“莫要急，每人限购两瓶。”那名摊主头也不抬，“我这正好还有十瓶。喂，那边那个，你要不要？”

那几名在摊前围观的人立刻开始动手抢夺。

这种天价难求的药剂，他居然只卖五块极品晶石？

五品药剂在正常情况下更是只有权术士后期以上精神力才能完全掌控。

要知道，四品以上的药剂都要领悟了光明业火的炼药师才能炼制。而绝大多数炼药师都被困在了这一关过不去。

这也太便宜了吧！

云染的呼吸一下子僵住了，几乎脱口叫出来。

那名摊主伸出了一个手掌，“五块极品晶石。”

“怎么卖？”一人拿起一瓶五品疗伤圣药，压低声音道。

在这种情况下，究竟是何隐秘的原因，让这名摊主居然会来黑市售卖？

少女的心头滑过一丝疑惑。五品药剂在寻常药铺都买不到。每次拍卖场中放出，都会引起各方争夺，抬到天价。

蓦地，她的目光投向前方聚集了好几个人的一处摊位。默不作声地走过去一看，才发现那个摊主售卖的居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