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村长是不是不愿意借牛？我说我往，你非要往，没借着吧。”韩高氏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走。

韩小艾抢先道：“村长不在家。”

“不在家？”韩高氏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哪儿往了？”

韩有福也就是小冷的父亲说，“我不知道。”

“我知道。”韩小艾道，“我们放学的时候碰到村长在路口等人，有人问村长干啥往，村长说他往镇上。”

韩高氏：“这么晚往镇上——”猛的睁大眼，一拍大腿，“坏了，坏了，有福，坏了！”

“啥坏了？”韩有福不明确。

韩高氏张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拐个弯，“赶紧往把你爹找来。”没容韩有福开口就往家跑。

“你们知道吗？”韩有福问。

韩小艾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我们刚放学哪里知道。”心里恨不得她奶奶韩高氏倒大霉。

今天韩有福和他爹同村里人一起往挖河，听说小冷落水，韩有福就先回来了，小冷爷爷没回来。韩有福便让一对儿女先回家，他往河边找他爹。

还没到河边，韩有福就看到有人扛着铁锹往他这边来，瞬间断定放工了。韩有福便找个人询问，得知他爹已经回往了，就转身回家。韩有福到家里创造他爹正坐在院子里抽旱烟，眉头紧锁，很犯愁的样子容貌，心下怀疑，“爹，出什么事了？”

“你别管。”韩高氏怕儿子拦着她，和老伴一合计，决定先瞒着儿子和儿媳妇，“老头子，咱们现在往，还是明天往？”

镇上离小韩村有六七里路，现在太阳快落山了，等他们走到镇上，公社主任也回家了，韩老头稍稍一想，就说：“明天一早往，今天太晚了。”

“爹，娘，明天一早我和你们一起往。”韩有福说。

韩高氏瞥一眼韩有福，眼神闪了闪，什么也没说。

翌日早上天蒙蒙亮，小冷正在睡觉，听到“砰”一声，小冷霍然起身，“谁？”

“醒了？醒了就起来做饭，我和你爷往镇上。”

小冷眉头紧锁：“奶奶？”

“娘，今天我做饭，小冷不舒服。”六月初的天早上有些凉，刘素芬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小冷，起来洗洗脸，吃好饭和你奶奶往镇上看病。”

看病？小冷昨天在屋里躺着，固然没能闻声老两口在院子里嘀咕什么，但尽对不是给她看病。

“看什么病？她不是好好的？”韩高氏道，“哪天不舒服再往看，我今天有别的事，没空给她看病。”

趿拉着鞋出来的韩有福怀疑道，“不是往看病？那你们往镇上干什么？娘，我不管你干啥，你没空，我带小冷往。”

“你有钱吗？”韩高氏问。

韩有福像被人攥住喉咙，一下哑巴了。

韩有福不是没存过钱，无论放哪儿，哪怕是老鼠洞里都能被他老娘韩高氏找出来。刘素芬把钱缝被子里面，也能被韩高氏翻出来。

每次找到刘素芬和韩有福私躲的钱，韩高氏就闹得鸡犬不宁，全村都知道。次数多了，韩有福和刘素芬也懒得存钱，家里的钱就一直被韩高氏拿着。

韩有福看着坐在床上傻愣的小冷，心疼又心酸，“你不给我钱，我，我就往借。我就说是你让我借的。”

“你敢！？”韩高氏大怒。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