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响起了商留鱼的颤音：

“你干嘛脱衣服呀。”

“太热了，脱了睡着凉快。”

“可是你脱的是我的衣服。”

“啊，你不热么？”

“这里是水下龙宫呀。”

“啊，龙宫今天好像很热呀。”

“不……停！”

“放心，我就蹭--蹭。”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商留鱼红唇轻咬，眼眸中仿佛绽开的湖水：“你如果想，我……我可以的。”

祖安觉得自己都快炸了，但感受到她的柔情蜜意，他还是摇了摇头。

他清楚对方此时是真的愿意的，但事后恐怕想起会有一抹遗憾，他不愿让对方赶到半点遗憾。

商留鱼感受到了对方的体贴，心中更加甜蜜，不过低头后还是有些担忧：“可是你这样……”

“你可以帮我。”

“啊，上次……最后还是姐姐来的，要不我去喊她过来？”

“也不是非要用……”祖安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商留鱼：“？？？”

她一瞬间羞红了脸：“你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学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似乎担心他得逞，索性重新化作了鱼尾试图断了他的念想。

……

第二日，商红鱼商留鱼姐妹一直送祖安出了龙宫几千里，方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商留鱼忽然幽幽一叹：“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你还是没有给他？”商红鱼吃了一惊，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商留鱼顿时大羞：“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即将踏上未知的世界，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那你到底昨晚有没有给？”商红鱼显然更关心前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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