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好。”

杜建和呼出一口烟：“璀璨牧群是不能输的，它们只能接受贏，哪怕只是在这种交换学习的年轻预备役一代对抗上。”

李鹤惊了：“这么输不起？”

“就是这么输不起。”

导师笑了下：“它们只能贏，也必须一直贏下去，这是虫族文明维持稳定的前提。璀璨牧群一直在扩张，必须依靠不断胜利来確保內部凝聚。”

“说得有点远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出来吗？”

李鹤想了想：“应该是有的话不方便在学院里讲？”

“聪明，不愧是我的天才学生。”

杜导用手轻轻掌著方向盘：“车內不受月环监控，有的话只能在这里说————事关你和旱地行舟的事。”

李鹤知道正戏来了。

“首先我得声明，学院从不禁止学生接触黑森林主宰的三残躯，不论任何学生能够从提灯人、黑魂还是旱地行舟那里得到助力，都是学院乐见其成的事。”

“事实上，他们就是黑森林最大的宝藏。如果能够利用好，那么就能大幅度提升成长速度，从未来可期直接变成当世俊杰。”

杜导手放在车窗外，抖了抖菸灰：“但是从建校以来，从未有人真正做到过。”

“也有一些很有天分或者很有灵性的学生，他们在摸索试探中发现了这一点，继而进行尝试。或多或少，他们都从中得到了一些帮助。”

“但你是第一个直接能够调用三残躯的学生，坐实了建校以来最强天赋的名头，算是可喜可贺。所以，你不用担心学院会对你进行任何问询调查。”

“对於接触三残躯，学院不反对也不支持，但如果结果造成了破坏和伤亡，那校方就会下达处罚。但像是你这样的有利局面，校方就乐见其成，应该还有奖励。”

“我说过，各种大型组织团体都是以结果为导向的。结果好，那么谁都会给你锦上添花，但结果不好，那么就会面临各方压力。”

“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过程，大家只会看最终结果。务必记住这一点。”

“是，老师。”

这一番话让李鹤想起，黎晓之前也尝试给提灯人做手术，只是並不成功。

最终他被开除离校。

不过有这么一个潜规则，倒是解决了自己原本的顾虑。

“接下来要说的很重要。”

杜导沉声道：“首先是，稍后璀璨牧群那边会招揽你。大概率是以无尽沙场的名义，向你拋出橄欖枝。”

李鹤有些疑惑：“不会吧？他们才对我下手灭口，然后又拉我入伙？听著怎么感觉有些精神错乱————”

“璀璨牧群內部也有不同的声音，有激进派，也有保守派。”

“態度变化是正常的，尤其是你打出了自己的价值，展现出了比他们培养的菲尔斯更强的天赋和战力。这一点至关重要。”

“懂了。”李鹤说：“我对那边无休止的战斗没兴趣，不会离开学院的。”

“不。”

杜导嘴角吊著烟，金边眼镜上泛著光：“对於他们的招揽，你要接受。”

“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