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抬头，维蒂的眼神没有退让和躲闪。

“我不是说比赛，我说你的腿。”

会议室静了一下。

随后，菲尔也开口，打破了寂静。

“科比，如果后面局势真的不可逆，我们必须考虑你的健康问题。”

阿泰皱眉。

“教练，比赛还没打。”

菲尔看着科比。

“我知道。”

他语气很慢。

“但孙悦不是普通对手。G1我们赢得很艰难，而且他没上。”

没人反驳。

因为事实摆在那里。

没孙悦的骑士，他们只赢了3分。

而科比打完之后，连上台阶都需要队友扶。

维蒂接着说：

“15天方案不是魔法。它只是压住症状，维持竞技状态。”

“科比的疼痛已经到7级了。如果G2强度再上去，风险会翻倍。”

科比看着暂停画面里的孙悦。

机场灯光落在那张脸上。

那人说话时，没有兴奋，没有挑衅后的表演欲。

他只是在陈述安排，像宣布赛程。

这比垃圾话更刺耳。

科比沉默了很久。

费舍尔想说什么，最后没开口。

因为科比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这本身就代表了很多。

维蒂看着科比。

“你至少答应我，如果膝盖出现失控性疼痛，立刻下场。”

科比拿起毛巾，盖住冰袋。

“先打完G2再说。”

维蒂皱眉。

科比站起身，动作很慢。

“如果他要我退，我得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菲尔看着他的背影。

这句话像科比，但不够科比。

以前的科比，在面对类似的挑衅时，肯定会说：

没人能让我退。

现在他只说：先看看。

孙悦那几句话，科比还是听进去了。

念及至此，维蒂、菲尔，乃至整个湖人管理层，都莫名松了口气。

维蒂作为医生，一切都以球员健康为第一要务。

要不然，开拓者那位兽医后来在全联盟都难求一职，就是他的后果。

至于其他人。

无论是菲尔，还是湖人的管理层，他们都不缺一枚NBA总冠军戒指。

若是必须要二选一，他们都是宁可放弃今年的冠军，也希望尽可能的延长科比的职业生涯。

如果能打到40岁……

只需要随便思考一下，不用做任何的计算，库普切克就知道这能给湖人带来多少的利益和曝光。

要不是强行做出这个决定，有可能会造成科比怒而离队，现有阵容分崩离析的后果。

他们真的会直接下达俱乐部指令。

至于现在。

只能希望那个狂妄的中国人，能说到做到吧。

……

夜里，飞机降落克利夫兰。

孙悦没有从贵宾通道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