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他能控制的地方是越来越小了。

但，沈一萱又不知道。

他当然也不会说的。反正，目前还是他掌控着，这没有错。

当着沈一萱的面，池墨抽问了关于长胜集团的一些事情，林净凡都回答很有条有理，沈一萱站在一边，都有些惊讶林净凡的快速成长。

他很合格，做为一名优秀的员工，他真的很合格。

她认真的听着，关于长胜近一年多年的发展。

这个时间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池墨才终于开口，“你出去吧。林总监。”

沈一萱看向他，他叫她一起来这里，就是来听这一小时的汇报么？很齐全。

“你跟林净凡是前任的关系吧？”

“……”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你觉得呢？”起码，这个时候算是无意做了一件好事，当然，这好事他并没有想过。

更加明白林净凡这背后隐藏着其他的意图。

真是个喂不饱的贪心男人，野心真大啊。

“……”他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