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点了点头，道：“非常凄婉。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不过看来你是不会关心了。”

“你的目的呢？”天龙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凌厉，道：“亦或者是说凤天冥的目的，凤天梦。”

又是一个幽深的大殿，然而这个大殿却与之前的都不相同。因为它，是一个普通的大殿。普通的装饰，普通的陈设，普通的案台，坐着一个暂时还很普通的老头。

他正在努力作一幅画，为此，他先要磨墨，然后要找到一张纸和笔，最后在这样的一张纸上画上图案。

然而老人没有这样的纸笔，他皱了皱眉，用手在空中一挥，于是空中就出现了一张纸。一张看似很普通的纸，而且确实普通。

然而没有笔，这幅画还是进行不下去的。

老人将只往地上一扔，微微一叹，道：“罢了，罢了。得之我命，失之我幸。既然决定放弃，又何必苦苦苛求。”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施礼道：“您找我？”

老人轻轻地挥手，一个符在空中成型，看形状，像是只蝴蝶。老人道：“去吧，你的兄弟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