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清楚了？”

成彦点点头，摆弄着桌上的摄像机：“下了药，柳莹给的。”

荣屿文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嘴角挂着冷笑，与平时严肃却正直的模样完全不同，痞气中带着狠厉。

“你跟柳暮夏怎么认识的？”

钱志伟怎么敢不说实话，颤颤巍巍的：“因为，因为小夏。”

“成彦，拔他一颗牙。”荣屿文的声音非常淡薄，可听在钱志伟耳朵里，却仿佛地狱的修罗。

成彦没二话，随手拿了把钳子，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朝着他的门牙就动了手，一个用力，惨叫声响彻暗室。

“啊！”钱志伟哪里受过这种罪，满嘴的血喷了出来，疼的全身都在抽搐。

成彦好心提醒他：“别用你那张脏嘴再提这个名字。”

虽然他从来不觉得柳暮夏能配得上boss，但今天这件事，倒让他有了些些改观，起码看起来没那么柔弱没用。

钱志伟以前是个小混混，打架最多动过铁棍，根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也想不到能有人这么狠。

“继续。”

他颤抖着连连点头，因为刚掉了牙齿，说话都有些囫囵了：“她长得太漂亮，所以总是有人骚扰，然后，然后我就一直罩着她，大家都以为她是我的女人。”

“那为什么分开？”

钱志伟怎么还敢触荣屿文的雷区，连连摇头：“没，没在一起过，只是关系很好，我暗恋她，所以，所以会找她的同学，收集她的爱好和用过的东西，她发现后就生气了，然后没多久她就来了西林市。”

“文哥？怎么处理？”该问的问完了。

荣屿文抬眼看着他，钱志伟腿都吓软了，忙道：“求求你们饶了我吧！要不，要不把我送公安局！我认罪！”

就算要坐牢，也比落在他们手里好！钱志伟的认知十分清醒。

可荣屿文却是绝不可能把他交给警局的，柳暮夏的身份不允许，她的风波才刚平息，经不住这种流言蜚语。

荣屿文眼神扫过他的下半身：“饶你一命是因为你以前保护过她，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废了他。”荣屿文丢下三个字，起身出了暗室。

成彦摇了摇头，拿起匕首：“怪就怪你不走正道吧，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爷来替你永绝后患！”

荣屿文上楼的时候，吴振宣正准备走：“医院打电话有个大手术，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吧。”

荣屿文点了点头，换衣服去了柳暮夏房间，李嫂已经帮她擦干净换了睡衣。

荣屿文在床边坐下，打了镇定剂她也睡得并不安稳，粉拳紧紧的握着，眉心皱起，看起来不太舒服。

做噩梦了吧？

荣屿文想起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轻声哼着他唯一会的一首哄睡歌。

柳暮夏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飘荡，无边无际，没有一点亮光，想喊喊不出来，压抑的叫人发疯。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轻轻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吟唱般。